
华元只想安稳开夜班出租,却总在凌晨三点载到缺斤少两的乘客。后座的纸人乘客递来冥钞,他淡定接过:“现金八折,扫码全价。”大学同学百里辉抱着平板电脑追鬼,被喷了一脸墨粉:“电子符箓卡纸了!”茅山关妙妙桃木剑劈歪,削掉他半块后视镜:“赔钱!我这是正规营运!”东北出马仙马灵花掰着指头算:“五路仙家打车,车费打骨折吗?”直到某天湘西来的殡葬师蔡重九,指着城郊工地说:“此地风水绝佳……”华元眼皮狂跳,看着罗盘上疯转的指针——地下埋的千年老僵,快被地产商吵醒了。他叹气掏出硌屁股的:“各位,加钱超度吗?团购七折。”
抽跟着社团去爬野山,一脚踩空滚进个破山洞,撞见个自称灵宝派外门执事的老头,非说我跟他有缘,硬塞给我一本《灵宝度人经》和半块锈迹斑斑的罗盘,念叨着什么“红尘炼心,道法自然”。稀里糊涂磕了几个头,就算入了门。四年大学,除了学会用朱砂在黄表纸上鬼画符(成功率大概三成),最大的收获就是脸皮变厚了,主打一个不争不抢,但谁要真惹到我头上,或者在我眼皮底下干缺德事,那不好意思,我这正义感它自己就蹦出来了。毕业了,爹妈欢天喜地跑去海南拥抱阳光沙滩,留我一人在东北老家自生自灭。挺好,正合我意。大城市卷不动,老家找个清闲活儿。琢磨来琢磨去,嘿,夜班出租车司机!清净,自由,晚上车少人少,还能吹着晚风思考人生(主要是发呆)。至于别人说的夜班危险?嘁,能比我们灵宝派祖师爷当年降妖除魔还危险?再说了,我这职业,自带“客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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