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是个职业替身,被豪门大小姐用十万块雇来,戴着厚重的面纱,替她走完婚礼过场。n因为她要去机场拦截她那个闹着要自杀的贫穷男闺蜜。n她发微信安抚我:“许少最讨厌繁文缛节,你低着头别说话,等我回来领证。”n交换戒指时,那个京圈最矜贵的男人,执起我的手。n他隔着面纱,慢条斯理地摩挲着我的无名指,轻声开口:n“你不是付晚,你是谁?”n我浑身僵直,冷汗浸透了婚纱。n就在我以为他要当场发难时,他却顺理成章地将钻戒推入我的无名指,低沉轻笑:n“她既然逃婚了,你愿意替她到底吗?年薪千万,婚后互不干涉。”n我看着台下大小姐父母紧张的脸色,又想想自己欠债的账户,果断点头:“成交,老公!”
正趴在草坪上打盹,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扫着草地。苏城的脸比半年前圆了一圈,血色也回来了。他正低头跟金毛说话,说一句就笑一下,阳光落在他身上。我收回目光,翻看着手里厚厚的财务报表。半年前我还是一个为了十万块替人走婚礼的替身,现在坐在许家老宅的秋千上看报表,看的是自己名下公司的账目。许闻舟把当年从付家夺回来的、属于我父亲的研究成果,全部整合成了这家公司,送给我。公司的第一批产品已经进入了临床二期,如果顺利的话,明年就能上市。那是一种针对我弟弟这种遗传性疾病的特效药,也是我父亲二十年前未完成的研究。我翻过一页报表,在底部签上自己的名字。身后传来脚步声:“沫丫头,又在看报表?”许老爷子端着一壶茶走过来,精神头比半年前好了太多。他的脸色红润,走路不需要人扶,腰板挺得直直的。那场劫持之后,他做了心脏搭桥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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