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在我爸六十大寿的家宴上,表妹当着所有亲戚的面,摔了我送给我爸的寿礼。指责我在她考音乐学院最需要用钱的时候,买这么贵的礼物给我爸。“你是不是就见不得我好?是不是就想看着我一辈子待在这个小地方,永远都比不上你?!”我果断道歉:“我错了,我错在我用钱,把你喂养成了一个不知感恩,只知索取的巨婴。””错在我把你捧上了天,让你错以为,我的所有,都该是你的。”那么现在,我该改正错误了,可全家怎么都慌了?r1cSM
堵死之后,她们只能用这种最原始、最丑陋的方式,试图用“亲情”和“舆论”的压力,逼我出面,逼我就范。可惜,我早已不是从前的沈诺了。这场闹剧,从下午一直持续到傍晚。最终,在警察的调解和路人鄙夷的目光中,她们灰溜溜地离开了。我以为她们终于会消停了。但当晚,我公寓的门铃,被人疯狂地按响。我从监控里,看到了我爸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,他身后,站着哭得双眼红肿的姑姑和林菲菲。我没有开门。“沈诺!你给我开门!我知道你在里面!你这个不孝女!你非要逼死我们全家吗!”我爸在外面疯狂地砸着门,那声音,仿佛一头被困住的野兽。姑姑的哭喊声也紧随其后:“诺诺啊!你开门让姑姑看看你!姑姑知道错了!你把房子还给我们,我们以后再也不来烦你了!那是我和你表妹唯一的家啊!你不能这么狠心啊!”林菲菲则是什么都不说,只是一个劲儿地哭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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