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朕,大宋第五位皇帝,英宗赵曙,父仁宗,子神宗。穿越伊始,就知道自己只剩一年可活。这一年,西夏毅宗李谅祚将亲率数万铁骑,在西北边境磨刀。这一年,契丹耶律洪基刚改国号为大辽,准备争这天下正统。这一年,大宋朝堂已吵了五百多天:欧阳修和司马光互不相让。眼前是两场战争,一个分裂的朝堂,一个溃散的中枢,一个正加速驶向靖康悬崖的帝国。问题是:这一年,够不够把大宋从悬崖边拉回来?1fY67c
涔而下。他知道,若这个问题答不好,头上这顶“计相”的乌纱帽,怕是要飞了。毕竟三司使,向来是大宋朝流动性最高、最难坐稳的官。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脑中急速飞转,咬牙开口道:“陛下……臣以为,欲得活水,先通血脉。而当下我朝经济血脉,确有淤塞不通之处。”“说说看!”“血脉不通首要症结,在于钱荒。”见引起官家兴趣,韩绛有了点信心,语速加快。“陛下,东京、东南诸路——两浙、福建、广南,市面铜钱严重短缺已非一日。因钱荒,商贾交易艰难,税赋征收受阻,物价紊乱失衡……”“哦?何为‘钱荒’?其害究竟几何?详细说说。”这正是赵曙最想引入的问题。韩绛见说中官家心思,精神一振,当下立即回道:“陛下,所谓‘钱荒’,即市面流通铜钱日益短缺,不敷商民交易之用。其害有五,已成我朝心腹大患!”“其一,物贱钱贵,伤及百姓。市面钱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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