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苏老师。我基本上当面都称她苏老师,偶尔会在人前称她苏姐。其实,苏老师的职业是警察,就是北京人说的“片儿警”,我的户口就在她的辖区内。也是因为我迁徙户口才认识她的。那年国庆节我没啥事儿,
都需要赶快起一个话头,免得出现面面相觑或者向隅不欢的囧态。但是,我还没来得及开口,苏霞就拉开床上的被子盖在我们俩的身上,依偎到我的胸口,笑嘻嘻地问我:“你是不是想问我要不要吃避孕药啊?”看我楞着,她也有些不解:“怎么?你就没想过这事儿?”“我还真的没想过。没经验。”“骗鬼!说,你有过几个女人?不算你老婆。”“我的意思是说我没有逼着女人吃避孕药的经验。”“哼!那你的意思是你只管肏?”“也不是这个意思。我经历过的女人,包括我老婆,好像都没有把避孕当作头等大事的,也没有哪个逼着我戴套套的。”回想起来还真是这样,我从第一次跟女人做爱开始,就几乎没有戴过避孕套,毕竟我跟那些女人彼此都知根知底,她们也好像很喜欢我在她们体内喷射,或者射在她们的身上、脸上。戴避孕套干那事儿,基本上都是萍水相逢或者逢场作戏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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