模仿三十次后，我取代了霸凌女

几乎没认出她。她瘦了很多，颧骨高高地凸出来，眼窝深陷，脸颊上没有一点肉。头发没有扎起来，散落在肩头，干枯分叉，失去了往日的光泽。但她还是抬着头，看着旁听席上的我。那个眼神里有恨意，有不甘，有一种快要溢出来的怨毒。我看到了却是她的绝望。因为她知道，连她自己的父母都不认她了，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任何一个人记得她是谁。她不再是林家的千金，不再是许言辞的太太，不再是任何人眼中的“林晚星”。她只是一个霸凌者，一个被告，一个即将被法律审判的人。律师陈述的时候，我听到了很多细节。当年她们是怎么把我堵在厕所里的，是怎么把我按进拖把池的，是怎么扒光我的衣服的，是怎么拍下那段视频的。每一个细节都像一把刀，一刀一刀地剜着我好不容易愈合的伤口。我只是坐在那里，攥紧了自己的手，指甲掐进掌心里，用疼痛对抗疼痛。许言辞坐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