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桑妤被废那日,她穿着素白的旧衣,跪在昭懿宫冰凉的地砖上,听着小德子满眼怜悯的宣读废后诏书。诏书里说她“善妒成性,祸乱中宫,德行有亏,不堪为后”。可满朝文武谁不知道,当年是他李瑾玄为了她,一把火烧了储秀宫的名册,扬言“此生唯桑妤一人为妻”。如今那些缠绵悱恻的誓言,竟成了刺向她的最锋利的刀。同日,宫里传来另一件喜事——李瑾玄将在七日后册立霍苒为后,大赦天下,举国同庆。这消息传到昭懿宫时,宫女太监无不为她打抱不平,唯独桑妤,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。贴身婢女紫菱气不过,忍不住多嘴几句。“娘娘!那霍苒凭什么啊?您当年陪陛下在岭南时,寒冬腊月里为他缝补衣裳到天明,他病重时您三天三夜r1cSM
单的素色布衣,长发用木簪随意束起,眉眼依旧温润,却少了几分往日的凌厉。“你怎么来了?”她站起身,语气平静。萧玦望着她,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,轻轻开口:“我把皇位辞了。”桑妤一怔。北临帝位,是多少人争破头也想要的位置,他竟说辞就辞。“北临不可一日无君,你胡闹。”她轻声道,转过身继续整理草药,不愿再与他多说。“我七弟才智过人,是不可多得的帝王之选,北临交给他,我放心。”萧玦站在她身后,语气坚定。“这世上,于我而言,再没有比你更重要的事。皇位江山,我都不想要了,我只想守着你。”“我不需要你守。”桑妤冷然道,“你回北临去吧,北临的百姓更需要你!”“我不回。”萧玦固执的站在原地,声音坚定如初。“你让我留下,我什么都能做,劈柴、挑水、煎药,我什么都会,绝不打扰你行医。”桑妤没再理他,自顾自忙完手里的活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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