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老公沈知洲有很严重的洁癖,忍受不了十厘米之内有一点脏污。每次我勘察完工地出来,总会被他要求洗十遍澡。父母上门,他也要让二老喷一层又一层消毒酒精。就连儿子想要抱抱,都要被他勒令必须穿上防护服才可以。我带着家里人迁就了他十年,直到我们十周年聚会上,闺蜜陆青青喝多,他伸手出去接住她的呕吐物。那一刻开始,我忽然不想再迁就他了。......宴会厅内的气氛瞬间转变,众人连连夸赞。“知洲真靠谱,换旁人早就躲开了
趋。走出医院,我停下脚步,转头看向他。“你这样为了什么我都知道,但原谅,我做不到。”我顶着阳光,语气平静,“我们办离婚手续吧。财产我会收下一部分,用来安置父母,其余的你自行处理。”“往后,我们各自安好,互不打扰。”沈知洲脸色一白,双手死死攥紧,眼底满是无助:“一定要走到这一步吗?我可以改,我可以用一辈子来赎罪……”“改不改是你的事,原不原谅是我的选择。”我打断他,“安安不在了,这个家就散了。”“我没办法再和你同处一个屋檐下,看见你,就会想起所有痛苦的过往。”沈知州看着我苍白的脸,不再强求,缓缓点头,眼底只剩一片灰暗。离婚手续办得很顺利。签字的那一刻,十年婚姻彻底画上句号。出民政局,我们没有告别,转身朝着两个方向走去。我带着父母搬离了这座满是伤痛的城市,回到了宁静的县城。我重新拾起工程设计的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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