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婚礼前一周,我和男友傅正初躺在床上玩抽签游戏。抽中红签的人,要说一个对方不知道的秘密。傅正初抽中了。他看着我的眼睛,温柔地笑。“本来想过两天告诉你的,但现在正好。”他一字一句。“我要结婚了。”
安排了后续的康复费用,按月打进医院账户。三个月后,我收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。“钱不用再打了,我找到工作了。”没有署名。但我知道是谁。我没回。陈念两岁生日那天,陈则在厨房做蛋糕,奶油糊了一脸。陈念站在小板凳上,伸手去够他爸脸上的奶油,然后塞进自己嘴里,笑得口水直流。我靠在厨房门口看着他们,左手里攥着手机。手机上是助理发来的消息,公司第二轮融资敲定了。陈则回头看我一眼:“发什么呆,过来帮忙插蜡烛。”“我只有一只手。”“那就插一根。”陈念拍着手喊:“一根!一根!”我笑了,走过去,插了一根蜡烛。蛋糕歪歪扭扭的,蜡烛也插歪了。但陈念吹得很用力,吹了三次才灭。日子就是这么过的。没什么戏剧性,也没什么波澜。很好。半年后。我去外地出差,路过一个老旧的商业街。街边有家不大的手机维修店,招牌掉了一个角。我本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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