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七道归京令上,还是没有我的名字。“沈将军还看呢?”刘校尉夫人斜刺里笑出声:“嫁了个兵部侍郎,挣了四品功名,到头来还不是在这吃沙子?连你儿子快病死了都没处求医!”我死死盯着名单,指甲陷进掌心:“朝廷规矩,不能破。”她突然讥笑:“七年前第一批归京,你名字就在最前头!是你那好夫君为了避嫌,亲手把你划掉的!这一划,就是七年!”满1PIOJk
往回冲,血水混着汗水浸湿铠甲。军医帐里,阿宁躺在草席上。他的小脸烧得发紫,牙关咬得死紧,嘴角已经渗出血丝。“热毒攻心!”军医银针根本扎不进去:“沈将军,得立刻去北庭镇找孙神医放血!否则……撑不过两个时辰!”北庭镇距这里四十里,必须快马才能到!“您上个月的战功刚给谢侍郎换了一匹汗血宝马,眼下正是用的时候!”我哭笑出声:“他不会答应的,他早说过,陛下赏赐的御马只能上战场,不能私用。”“都这种时候了,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小公子死吧!”心头重重一沉,我抱着阿宁冲去了谢珩的院子。他的副将却说他半个时辰前匆匆骑马走了。希望彻底灭绝。我脱力一样跪在地上,整个人被绝望吞噬了。“哒哒哒——”马蹄声由远及近。是军营里去镇北镇送战报的先锋军。问了我的情况后,二话没说便将我拉上了马。夜风像刀子割在脸上。我伏在马背上,听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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