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车库的冷风灌进车厢。谢延和温窈正纠缠在那辆七座SUV的后排。前段时间买车,温窈挽着我的胳膊撒娇,说以后有孩子了,大车出去玩才方便。谢延也说,方便接送我上下班。我爸妈二话没说,咬牙多添了几十万换了顶配,当作陪嫁。现在,车窗上却印着两个暧昧的手印。像是打在我脸上的耳光。温窈不慌不忙地补起口红,手腕上还绑着谢延的领带。是我省了半个月工资,才送给谢延的结婚礼物。谢延手忙脚乱拉好拉链,抓起后座的外套披在我肩
受一点委屈。回忆和现实的落差,像一把钝刀,将他彻底凌迟。他跑到车边,双手死死按在车门上。“音音……”谢延看着我,眼眶通红,眼泪终于砸了下来。他把所有的不堪全部剖开给自己看。“那天在地库,不是她勾引我,我也没喝醉。”“每一次我都清醒得很。”他跪在车门边,声音沙哑。“不是我对你的爱不够,是我配不上你,是我骨子里就烂透了!”他终于承认了自己的卑劣,低下了高傲的头颅。可他越真心,我越没有波澜。“让开。”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。“别逼我从你手上轧过去。”谢延终于绝望地松开了车门。我发动引擎。踩下油门,车子平稳地驶出停车场。我看着前方的路,没有回头看他一眼。后来,我听以前的同学说起他们的结局。那天在街头拉扯后,温窈动了胎气,早产了。谢延拒绝支付任何医疗费用,连看都没去看一眼。温窈一个人在破旧的出租屋里带着个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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