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被山中惊马踢伤了左眼的第三日,我砸了江辞送来的所有明目膏。他红着眼一一捡回,重新为我上药包扎。我疼得吸气,他却比我先落泪。直至隔日,我给江辞送汤听到了他与好友的交谈声。“把林家这江南首富的嫡女娶回去供着也就罢了,何苦大费周章弄瞎?回头带出去岂不落了你侯府的面子?”r1cSM
人我带来了,他本是当天的小厮,临行前解了个手,回来便瞧见你鬼鬼祟祟在车辙上动了手脚。”“他心里害怕,装病躲了差事,这才逃过一劫。”“何况我记得我说过,人贵自重。”与江辞初见并非在那冬狩的雪洞。那年侯府出游下江南,适逢江辞生辰,设宴邀江南一众官员豪绅。当时侯府主母是江淮生母,对江辞说不上用心。于是一场筵席下来,江辞这个寿星反倒没人在意。席间有人细语提及江辞庶出身份,言语间带着轻视。散席时暮色已深,临行时我看见他立于回廊的寂寥身影心下不忍。路过时轻轻赠了他一句:“旁人轻贱你不要紧,人贵自重。”这件事在我心头没什么分量,不出几日就散了。直至江辞雪洞求娶,我才恍然,他就是那个回廊下独自伤怀的男儿郎。江辞忽然停止了挣扎动作,怔愣半晌他提笔画了押。我没再看他,拿着那张认罪书转身离开。“你恨我吗?”江辞突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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